“这里的手工定制很不错，”张恒低声解释，“专为像你这样的女孩设计。”
店内陈设典雅，深色木质货架上挂满各式衣裙，店员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女孩，妆容精致，穿着店标的黑色丝绒连衣裙，裙身紧贴腰肢，领口微V，露出锁骨的优雅弧度。
她认出张恒，眼睛一亮：“张先生，又来了？这次是为这位小姐挑衣服吗？”张恒点头，揽住苏雨晴的腰，将她推向前，“是的。帮她选几套正式的，适合学术场合的，但也要有点……女人味。”苏雨晴的脸瞬间红透，她低头看着脚上的白色低跟鞋，鞋面是柔软的羊皮，鞋带交叉缠绕小腿，像在束缚她的逃跑念头。
店员领他们逛起货架，第一件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米白色的雪纺连衣裙，长及膝下，裙身采用轻盈的欧根纱材质，层层叠叠的褶皱如云朵般飘逸，领口是精致的蕾丝镂空设计，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袖子是七分喇叭款，袖口缀着细小的珍珠纽扣，腰间系一条同色丝带，可随意调节松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裙摆处绣着淡雅的银丝花纹，在灯光下闪烁如星辰。
“这件试试？”店员递给苏雨晴，声音温柔如哄孩子。
苏雨晴接过裙子，手指触到那丝滑的雪纺，凉凉的，像张恒的手掌。
她点点头，被领进试衣间。
那是间宽敞的单人间，墙壁是米色的丝绒帷幕，地上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中央一面全身镜反射着柔和的灯光。
她脱下自己的短袖衬衫和A字裙，内衣还带着办公室的痕迹——胸罩肩带歪斜，内裤裆部微湿。
她深吸一口气，套上新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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