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雨晴。车在楼下。”张恒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已恢复了平日里的儒雅，浅灰亚麻衬衫在阳光下泛着柔光，西裤的褶线笔直如刀锋。
他打开副驾驶的门，等她坐稳，才绕到驾驶座，引擎低吼着驶向市中心的商场。
车内空调凉风习习，苏雨晴蜷缩在座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试图用沉默筑起一道屏障。
“教授……我们真的要去买衣服吗？其实我……”她小声开口，声音如蚊子嗡鸣。
张恒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当然。想想看，你穿上新衣服的样子，会多迷人。别担心，我会帮你选最适合的。”他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轻搭在她的大腿上，掌心隔着裙料摩挲，那熟悉的温度让她身体一僵。
她本能地想移开，却只是微微颤抖，任由那手掌停留。
车子平稳行驶，窗外的高楼飞逝，她的心却乱成一团：这不是约会，她告诉自己，只是工作需要。
可为什么一想到试衣间，她的下体又隐隐发热？
商场抵达时，已是下午两点，人流如织，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水和咖啡的混合味。
张恒熟门熟路地领她直奔三楼的女装区，那里是高端品牌云集的地带，橱窗里模特身着华丽的礼服，灯光打在丝绸上，折射出梦幻的光芒。
他停在一家名为“Elysium”的精品店前，店门玻璃上刻着金色的藤蔓纹路，门童彬彬有礼地拉开门，迎面扑来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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