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们:有戴套吗?结果那个男生很理所当然地回我:我射在外面。”
她顿了一下,喝了一口酒,才补上那句压根没忍住的现场爆气——
“我直接在诊间爆炸:你以为你是特异功能者?还是你精子长眼睛,知道什么时候要煞车?”
吧台附近有个客人差点呛到,贺铮没笑,只是低声:“……你那天应该额叶全线连通。”
佩珊嗤笑:“我跟他说得超清楚——只要你把你那根放进去,不管你有没有射在里面,都有精子前导部队先潜进去等候排卵。你这根本不是做爱,是送子部队内建导航功能。”
她说完,整杯酒喝到底,语气像医疗暴徒一样理直气壮:
“我真的不懂这些人为什么可以不读书、不避孕、还敢不带套地在诊间装无辜。”
贺铮看了她几秒,把刚倒好的一杯烈酒推过去,语气平静:
“这杯奖励你,今天教育了一个未成年精子发射器。”
佩珊接过,还在生气:“最好是他有办法勃起一辈子啦,这种人五十岁肯定叫自己前列腺过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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