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抽屉拿出一张干净小卡,没问她,只写下一串ID与她刚刚点的酒名,一并递给她。语气淡淡:“这样下次不用讲话也能点。”
佩珊一进门,贺铮就抬眼:
“今天呢?短暂放空,还是长期放逐?”
她轻笑,把包放下:“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用心理量表了?”
“我只分两种情况:你话多,就是还能撑;你不讲话,就是快撑不下去了。”
她坐定,没反驳。
佩珊喝了一半,语气懒懒地开口:
“今天有一对不到二十岁的小情侣来挂号,女生穿着制服,男生戴着耳环,一脸惊恐地坐在诊间问我:医生,我真的有怀孕吗?”
她语气淡得像在讲气象,但贺铮知道,那句话后面绝对有东西。
果然,她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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