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仅如此,在普罗旺斯盛夏的尾声里,烈日将山坡上尚未收割完毕的薰衣草b出了其略带焦苦的乾燥草本香;路边野生无花果树被晒得发烫的绿叶,更在空气中r0u进了几抹青绿的涩感,上头几颗熟透、却还未被采摘、因而散发出像是情慾般的咸甜气息,也拨动着这两位嗅觉都格外敏感的年轻男nV。
这座城市,连呼x1都格外奢侈。
当他们踏入老城区的边缘时,方璨被眼前的景象g起了好奇心。
原本在清晨时,还是古朴、甚至有些冷清的中古世纪石板街道,此时竟已挂满了由无数新鲜茉莉与粉红玫瑰编织而成的巨大花环,沉甸甸地悬挂在两侧淡橘sE的老旧公寓窗台之间。
街道两旁,许多身穿传统普罗旺斯亚麻衬衫的居民,正兴高采烈地在搭建好的木制露天摊位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商品。更远处的克雷斯普广场上,隐约传来萨克斯风与铜管乐器调音时的零碎喇叭声。
全然不是他初到此地时见到的,普通的欧洲城镇市容。此刻的格拉斯,整座城市像一瓶巨型香槟。软木塞被细致酒泡顶到了最边缘,正屏息等待着,直到被剧烈摇晃後,那即将冲开碎裂的、最盛大的一瞬间。
「蜜萝,」方璨打破了沉默。
此刻他的声音没有清晨那般像是隔着厚重的海绵耳罩,亦不带有类b卡带那层微弱的沙沙底噪。他现在的嗓音如同一块最上等的丝绒布匹般顺滑、微沉微哑中带着一抹温软N气的男中音。
这抹乾净的音sE在真实的喧闹街道中响起,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搔在了两人的耳廓上,瞬间打破了那阵黏稠的张力,但随即又将两人拉回了那暧昧的氛围里。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晃了晃挂在白皙脖颈上的监听耳机,偏过头,对着蜜萝露出了那对深陷的酒窝,眼神里盛满了纯粹的好奇:「格拉斯的人民平时都这麽热情、这麽有活力吗?还是……今天是什麽我漏掉的、值得按下录音键的重要日子?」
蜜萝这才像是刚从某种大梦初醒的思绪中被惊醒。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方璨。那双绿sE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後,视线不自觉地顺着他的手臂下滑,最终落在了两人依然紧紧交缠、甚至b刚才握得更紧的手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