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如此诚实过。
这念头让我他妈的更硬了。
好他妈的深,我都佩服我自己。
这简直是新世界——一枚快速制服仇峥的快捷键。
再掰小腿未免不方便,我没顾他的阻挠,换成掰他的大腿,拿出操飞机杯的架势把他套在我的阴茎上捅,我一往外撤,他的腿就不断地想蹬我,我再一进去时,他就又疼得死去活来地流眼泪,不断地说让我出去,说到最后只剩下颠簸的气声。
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呢?
我一面胡乱在他脸上摸着,一面在他的穴道里撒野。
可眼泪难道就意味着忠贞吗?
还是说,你的眼泪只会为自己而落?
我擦着那个又小又窄的新穴口磨,“我一会儿如果射在里面,哥不会怀孕吧?”他似乎终于忍无可忍,“你他妈的给我出——啊——”骂人的话说到一半,变成一句打着抖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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