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的身子在一声压抑至极的喘息里绷紧到极点,终于在我的阴茎乘势又进去了一寸的那一刻拉长成泣音,手指几乎要嵌进我的后背里。

        我感觉到那个略陷僵硬的点猛烈地颤了一下,突然就松动了似的,蠕了蠕,向我打开。

        我盯着他的小腹,缓缓伸手上去摸了摸,抬头看他,“我是不是……顶到哥的子宫了?”

        他一出口就是打着颤的喘,大概很受不了自己发出这种声音,咬着牙忍,忍到最后我都能听见他牙齿打着抖的声音。

        他看起来太辛苦。

        而我心中的旗帜燃着火。

        我重新把他平放到床上,攥着他的小腿把他掰开,腰抬起成跟穴口一条线,一插到底,直接再捅进了刚刚开了口的宫颈。

        那个口太紧,连我的龟头都没法完全进去,以至于每次都只能顶到差不多的距离,他被捅得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流,胸膛起伏得厉害,那模样就像是要喘死了似的,又脆弱又欠操。

        我是说,他束手就擒、忘乎所以的模样让我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一个处于濒死状态下的人是不会有气力管自己在别人眼里的样子的,他喘就只是为了自己喘,流泪也只是为了自己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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