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是……什么?”瓦尔疑惑地发问。

        “正如同你所要求的那样……这头母猪给你展示了一下女术士的小把戏,据她说这是某种高级的幻术,一般只有尊贵的客人来时我才会让她使用。”酒馆老板一边回答一边走到瓦尔身边,伸出手接过了叶妮芙,从身后拿出一个装着奇怪粉末的小瓶子,用手指沾了一点粉末后,将手指捣入了叶妮芙的口腔与鼻腔。

        随着粉末被叶妮芙的呼吸吸入,原本安静地昏厥着的女术士猛然间又醒了过来,但随后又陷入了另一种癫狂状态中,无神的瞳孔与耸立的乳头表明她正经历着某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很快叶妮芙全身也开始痉挛,而酒馆老板似乎对此情况习以为常,直接把她扔回了猪圈内。

        “那是……什么?”瓦尔见此情景不禁出声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一点麻药粉与曼陀罗之类的草药混合物,算是我个人独家的一点小偏方。”酒馆老板看了一眼在猪圈里不停高潮的叶妮芙,继续说道:“瓦尔先生,我履行了我的承诺,现在我的报酬呢?”瓦尔听闻,忙不迭的把腰间的钱袋子递了过去,同时说:“这是当然,只不过,关于这个女术士,我还有几个问题需要讨教一下。”酒馆老板接过钱袋子往回走:“这里不适合聊天,我们进去说吧。”待两人走进酒馆时,猪圈内的女术士叶妮芙依然在体验着迷蒙的高潮,在她绝美的脸庞上看不出一丝理智,只有因高潮而喜悦的泪水滑落。

        酒馆内部,两人一番交谈过后,瓦尔惊讶的问道:“所以,这个女术士是被人从一个水鬼洞里救出来的?”

        酒馆老板脸上泛起一抹油腻的笑容:“是的,最开始不过某个当地领主请了几个佣兵去清理那些没人乐意去,但总是有邪门歪道东西出没的阻暗角落,但谁能想到那群乡巴佬居然从那个巢穴里救出了一个女人——或者说母猪。据那帮人说,这头母猪当时全身上下都被浇灌满了水鬼的精液,而且她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要不是水鬼精液实在太过腥臭令人望而却步,估计这母猪还得当场被多王几轮再回来。”

        瓦尔蹙眉心想:“我可没听说有水鬼会对女人产生食欲以外的欲望……也没听说过哪种水鬼有根可以捅进女人身体的鸡巴。”但转头望见酒馆老板那自信的笑容,他也没有深究,在心中说服自己道:“可能是某些未曾被记录的亚种吧,毕竟这年头,什么鬼怪都有。”酒吧老板继续讲述道:“那女人被抓回来后,身无片缕,自然也没有钱,那帮佣兵便打算把她当奴隶卖了,但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只会被王的婊子居然是个女术士呢?当然……以他们的实力,即使知道了也买不起反魔法金属镣铐……总之,他们用寻常的项圈镣铐锁住了女术士,并以为那样就万事大吉了,结果这婊子清醒过来后大闹了一番,还伤到了人,不得不逃离了当地。而当地的那位领主呢不巧还是位好领主——这年头愿意出钱清理自己领地内害人玩意的领主可不多了——他认为不能放任这个伤了人的奴隶不管,便发布了针对女术士的悬赏,这可不是什么只要跑远了就毫无效力的本地刑罚,赏金猎人们可是会和见了蜜的蚂蚁一样追着你跑的……而女术士本来就状态不佳,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她就进入了威伦大沼泽。”

        “所以最后她就到了你这里?”瓦尔接话道。

        “简而言之,是的……”酒馆老板耸了耸肩,“因为一些原因,我时不时的需要去附近的沼泽里处理一些……私人事务,那一天我正好在外面撞见了浑身潮红倒在地上的她,具体的过程我不方便透露,但总之她自愿留在了这里,告诉了我她的身份与来历,并在这里为我做工。”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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