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汹涌的高潮还远没有结束,身后的瓦尔依然在不知疲倦的一下又一下的抽插着女术士,而叶妮芙只能在一波又盖过一波的汹涌高潮中行驶着自己作为便器的职责。

        在简直难以计数的抽插过后,瓦尔终于来到了临界点,此时的叶妮芙已经是被他整个的托在手里,用双手环绕着他脖子俩个人面对面的姿态了。

        随着一声猛喝,瓦尔托举着叶妮芙大腿与腰部的双手狠狠的用力收拢,将叶妮芙紧实饱满的丰臀狠狠的与自己的裆部贴合,原本就勉强抵抗着瓦尔肉棒的子宫在此举下甚至被肉棒顶得带动了整个内脏向内移了。

        感知到瓦尔将要射精的叶妮芙,也依靠着自己作为优秀母猪的本能,双腿在瓦尔背后交叉合拢,用全身配合着瓦尔将肉棒往自己淫穴的更深处深入。

        处于这种状态下的瓦尔幸福的爆发了,他长时间在沼泽地间穿行调查而没有时间释放的浓精从龟头狠狠的泵出,注入了女术士的子宫中。

        叶妮芙也在这股热流刺激下,又迎来了更猛烈的潮吹,从小腹迸发,在全身上下流通的电流似的快感最终让女术士不堪重负,昏死了过去。

        在汹涌的爆发过后,瓦尔也终于重拾回了理智,但他回过神来时,却愕然发现自己眼前并没有什么美丽精致的庭院,也没有身着黑白礼服的优雅放荡女术士,自己仍然在酒馆的后院,臭不可闻的猪圈旁,而此时自己的手上正抱着原先看到的那头残缺的母畜,肉棒紧紧的与她的淫穴贴合在一起,白色的水渍从双方交合处渗出。

        手上那没有手脚的母畜头侧倒向一旁,瓦尔伸出一只手将她的脸朝向自己并拨开那遮盖住容貌的长发,毫不意外的发现那面孔果然同刚刚如同梦一般场景里的女术士叶妮芙一模一样。

        就在瓦尔因为各式各样的疑惑而纠结不已时,伴随着厚重的木板挪动声,酒馆老板又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很给劲,对不对。”酒馆老板笑着走近瓦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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