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凶者说毒剂是从网上一个黑市售卖者手上买来的,约好了时间地点面对面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卖毒剂的人之前根本就不认识,而且对方也是蒙了面看不清。

        事后警方追查售卖者,但这个人所有在网上的痕迹却全部消失,根本就找不到。

        行凶者回来后就偷偷把刀淬上毒,做好之后怕让老婆发现,就把剩下的小量毒剂冲入水下道,容器扔进附近的河涌里,后来发现自己老婆又在寻性上约了男人,就带着那把刀偷偷跟了出去。

        非常完美的说辞,除了那个毫无痕迹,人间蒸发了一样的售毒者外,无任何破绽,总之所有罪行全部一个人揽在身上。

        按照行凶者的叙述,毒剂全扔掉了,没有了最重要的样本用来分析具体成分,所以即使从云麾杰体内分离出部分成分,但仍然没办法分辨出是哪一种毒剂,除非可以找到售卖者,又或者找到一模一样的毒剂。

        其实就算找到了,有没有办法让云麾杰恢复过来,也是一个问题,毕竟毒剂对人体器官的伤害,很多时候都是不可逆的。

        在那天之后,云麾杰就被接到了林宅里边,林雄说到做到,雇佣专职医生和护士照顾躺在病床上的他,而林嘉碧果然也结束了在外边经常不归家的生活,除了要用身体应酬的时间之外,每天就是集团——家中两边走,但她仍然没放弃过让云麾杰醒来的可能。

        而我现在和她的关系,却是处于一种比较特殊而且微妙的地步。

        终于,林嘉碧的办公室大门打开,罗恒顺轻咳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已经整理好自己衣服的林嘉碧跟在后边,我连忙站起来迎上去。

        “罗警监你走了,真不巧我来晚了,想和你喝茶多聊一阵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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