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摸挲把玩了一阵她的身体就走开了,如果要操她,绝对可以一直操到那个姓罗的老头出来。

        不过不是我不想,而是丁芷的身份,就算我很渴望,她也乐意,偏偏就是不行。

        至于办公室,我随时可以进去,没有任何问题。

        但我进去干什么?

        是指导工作?

        还是参观学习?

        那天砍伤云麾杰的凶手已经判了刑,罪名还比较重,蓄意谋杀未遂,肇因就是他事前在那把水果刀上涂上了一种可以令中刀者心肺衰竭而死的化学毒剂。

        如果没有这些毒剂,还可以说是一时愤激,冲动伤人,罪行会轻得多。

        但行凶者很干脆地承认了所有罪行,无论整件凶案的逻辑通不通,以及还有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没解决——这种毒剂的成份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人调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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