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蒋芸强势地把陆重压在身下,已经湿热的下体不断地摩擦着陆重的阴茎。

        陆重被她撩拨得心痒难耐,可越是这样,那天的场景就越清晰,在妻子的进攻下,陆重愈发得烦躁,他猛地一把掀开妻子,任她重重地摔在床上。

        “跟你说了今天不行,”陆重也生气了,“我一天多累你不知道啊,像你似的天天在家里?一天天地不知道在想什么,都当妈的人了不想怎么带孩子只想男人,你怎么想的?”

        彻底被伤透的蒋芸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丈夫现在说什么她已经无所谓了,只是眼眶里的泪水她怎么也控制不住,她赤裸着身体,泪水无声而下。

        有好一阵,蒋芸才缓过来,嘴角甚至带着笑,她盯着天花板说:“陆重……我今天才知道你根本不算男人……也对,连自己老婆都不碰的,算什么男人?”

        陆重被她这么一刺,原本的烦躁就瞬间成了羞耻,看着妻子的胴体在台灯的映射下,居然反射除了油亮的光,联系到妻子的反常表现和那双丝袜,陆重觉得自己被妻子羞辱了,身为男人的尊严让他一瞬间暴怒,他飞快地压在了蒋芸身体上,左右开弓给了蒋芸两记耳光,一边拖下裤子,分开蒋芸的大腿,努力地想要把鸡巴顶进去:“贱货……我让你看我是不是男人……我让你看……”

        一下,两下,三下……陆重努力了十好几下,但不只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什么原因,鸡巴就是不能硬起来,甚至连勉强顶开妻子的阴唇都做不到,陆重越试越急,越急就越想证明自己是男人,到后来他像是一只泰迪一样趴在蒋芸的身上,使劲地耸动着下体,却依然没能破开蒋芸一点点的身体,只得颓然地瘫倒在蒋芸身旁,大口地喘着粗气。

        蒋芸笑了,只有她自己知道,笑原来也很疼。

        陆千里当然不知道大儿子夫妻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陆重告诉他蒋芸感冒生病了,要休息一阵,医院暂时来不了。

        陆千里还在感慨,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儿媳妇受了累,于是他让陆重晚上也不用来了,多回家陪陪蒋芸,却全然没有看清儿子复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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