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越是躲闪,蒋芸的心就越是冰凉,她不知道为什么丈夫会对自己毫无反应,她强压住心头的愤怒和不甘,从鼻子和嘴里挤出做作的呢喃声,用赤裸的身体紧紧包裹着陆重的身体,哪怕陆重的睡衣摩擦得她乳头生疼,她想用这种摆低作小的姿态去换来丈夫的哪怕一丝丝怜悯,哪怕……哪怕让她作最下贱的女人,哪怕跪下来舔丈夫的脚做丈夫的母狗,她都渴望着丈夫能够有一点点的反应,她伸手想要去掏丈夫的裤裆,但一入手就失望了——虽然有点硬,但整体还是软趴趴的。
蒋芸的心情差到了极点,自己给公公喂奶的时候,公公的阴茎硬到什么地步她是知道的,有几次她压在公公身上喂奶的时候,公公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能硌得她下体生疼,可陆重……为什么……
“为什么呀?”蒋芸哭丧着问陆重,“老公为什么你不碰我啊?你搞我好吗?我什么都愿意做的,什么都愿意,老公……我求求你……”
陆重被妻子的步步紧逼压得喘不过气来,他也很想对和妻子做爱的,但他没法想妻子开口的是,蒋芸生产的时候他作为“新型好男人”是在场的,但是看着宝宝从蒋芸的下体里出来血呼哧啦的场景,他一下子没忍不住晕了过去,等他苏醒过来以后,他就发现自己似乎失去了对妻子身体的渴望,一想到当天的场景,陆重胃里就有些翻江倒海一阵阵地恶心,他原以为能留这样混一辈子,谁知道今天妻子吃错了什么药居然主动求欢!
陆重抱住在怀里不断扭动的妻子:“芸芸……我……”
蒋芸最后一次祈求:“别说了,老公……快一点……我帮你脱……”伸手就要入脱陆重的衣服。
陆重进退两难,最终还是心里的不适感占据上风,一把抓住了妻子的手:“芸芸……今天不行……我累了。”
蒋芸猛地从陆重怀里坐了起来,之前的欲望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什么叫今天不行?你什么时候行过?一年多了你碰都不碰我,怎么?你就这么看不上我?还是说在你眼里我根本不是女人?只有姚菲菲那样的骚货才是女人?”
陆重有苦难言,而且奇怪为什么妻子要提姚菲菲:“没有……芸芸,我真的就是累了……还有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为什么老提别人?”
蒋芸生气道:“我乐意,我想说谁就说谁!你天天说你累了,来今天我在上面,我来弄你,你保证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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