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秋水情不自禁抚摸了一下小腹,随即发觉不对,顺手提了提裙摆,却是掩饰得极好。
洛潭烟却抬头正看母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是嘴角轻轻一笑,母女二人眼神交汇,已是心领神会。
新婚夜里,彭怜在母亲体内播种,洛潭烟事后得知,只觉得惊世骇俗,最后却也欣然接受,母亲如今既然随了彭怜,为他生儿育女本就理所应当,只是如何遮掩过去,她却是一头雾水。
昨夜交欢,彭连已在自己体内也种下生机,按彭怜说法,若无意外,自然便要孕育儿女。
洛潭烟却未感到当日母亲所见幻象,对此自然将信将疑,她虽知彭怜道法神通,但玄奇若斯,仍是让人难以置信。
彭怜笑而不语,看着栾秋水母女眼神交汇,与那李氏轻轻点头,执礼甚恭。
眼前女子当日晨间媚叫连声,此时却端庄稳重,丝毫不见媚态,彭怜心知肚明,洛高崖便与世间男子一样,最喜女子这般厅堂上方方正正,闺阁里肆意放浪,做天下人的贵妇,却做自己的荡妇。
又说一会儿闲话,栾秋水领着女儿入内闲谈,李氏、刘氏告辞回房,留下师生二人进书房说话。
彭怜拱手一礼,低声说道:“小婿却有一事,要与父亲拿个主意。”
洛高崖摊开宣纸,随意取来镇纸压住,看彭怜过来为自己磨墨,心中甚是喜欢,不以为然说道:“怜儿有话但说无妨。”
“前日母亲相告,小婿生父,可能便是当朝秦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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