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晨间归来,彭怜神情古怪,栾秋水一问才知,他听见了男女敦伦之声,栾秋水耳力自然不如彭怜,二人一直来到洛高崖二房小妾院外,栾秋水才算听得清楚。
她轻啐一口,却也动情起来,被彭怜抱着走了一路,二人蜜里调油,此时自然难解难分,便于那高墙屋瓦之上,就着浓浓晨雾云雨起来。
彭怜扯着大氅将自己与栾秋水紧紧包裹在内,阳根挑入美妇蜜穴后也不动作,只是贯穿她花房之中,似与应白雪那般来回扭动挑拨,不过十数下,便将岳母师娘弄得浑身颤抖快美连连。
栾秋水心中爱极情郎,又在如此光天化日之下欢愉,身下不远便是丈夫与那小妾,诸般禁忌缭绕心头,很快便狂丢不止,不是有彭怜秘法护持,只怕便要生出祸端来。
洛高崖自然不知,新姑爷新婚之夜便在自己头上,给自己戴了一顶方方正正的绿帽子,此时见彭怜气宇轩昂、春风得意,不由拈须微笑,极是满意。
“怜儿乡试中举,如今又洞房花烛、娇妻美妾,可谓人生得意!”洛高崖笑吟吟寄语说道:“如今诸事砥定,却要静下心来专心功课,以备明年会试才是!”
“烟儿如今嫁做人妇,要好好孝顺长辈,友爱家人,好生相夫教子,莫要辱没了洛家门风才是!”
“是。”夫妻二人俱都起身答应。
栾秋水瑰丽一笑,打趣丈夫说道:“老爷也是,哪有新婚燕尔,劝回门的女儿女婿进学的道理?怜儿烟儿,莫要听你父亲的,科举之事从长计议,明年能考便考,不能便再等三年便是!”
洛高崖也知道自己有些不合时宜,是以对妻子的话也不以为意,也自笑道:“尽力就好,尽力就好!”
一旁李氏笑道:“还是早日生下一男半女,也好让老爷一享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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