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陈年说,哥,秋天了。
他嗯了声,很快疲倦就将他拖进梦里。
所以我讨厌高中,高中偷走了我和陈年的秋天。
现在的我们,哪里还奢望在凌晨爬上山冈,踩着野草的露水,守候一片天和一抹风呢?
课业繁重,陈年又刻苦,尽管我们是朝夕相见的家人,而且同榻而眠,却失去了说话的时间。
母亲总会说,去去,别打扰你哥。
我悻悻地,甚至嫉妒起他的同学,能比我和他说更多的话,比我见到更多模样的他。
我只好在夜里等,母父都已经睡了,但我会为他醒着。
我争来片刻相会,看一看他的倦容,又不忍多话,于是只言片语都成零光片羽。
我有时噩梦,梦见校园成了浓密厚重的蛛网,我拼命剥开,寻见的陈年已经干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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