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啃两口干粮,发呆也好,闲话也好,都自在,好像这会的天就格外美些,风格外香些。
什么也不必考虑,光阴像一条可以伸缩的线,不断地延长,再延长,在这样的时间里忘了我,才成了真正的生灵。
陈年攀着梯子上来,说,怎么还没躺下?
看一眼钟,近十二点,我赶紧钻回被子里。
陈年也躺下来,脸上略显疲惫。
他对我说,明明可以多睡会儿,偏要陪我熬夜。
他知道我是等他。
从他念了高中,放自习回来还要在书房待到很晚,我即便先上阁楼,也一定要等他上来才肯睡。
我觉得陈年实在辛苦,夜那么黑那么长,我不忍心把他独自丢在没有体温的功课里。
更紧要的是,我很想陈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