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过搬去哪里吗?
阿公讲,她害了病,去世了,唉,早说她是个可怜人。
也许是烈日容易诱发幻觉,我一言不发,僵僵地望着绿窗沿,我想一切不好的消息都应当是幻觉。
窗台上不再有秋海棠了。
尘归尘,土归土。
我回到了旧屋门前,在隐蔽凹槽摸到一把钥匙,开了锁。
恍惚中,我应当是在梦里,竟然遇见虹紫。
她对我笑道,送送我?
于是我们并肩而行。
周遭惟广袤的昏黄,空无一物。
虹紫安静地走着,在这没有路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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