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下意识叩了叩窗户,没有应答。
虹紫搬走了么?
心中一阵空落。
二楼忽有人将头探出窗外,朝下看了看,对我喊道,小姑娘,站这里有事?
我抬头看,原来是这间屋的房东阿公,因而问他,阿公,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呢?
阿公抬抬老花镜,眯着眼认出我来,讲,是搬走的陈家那个丫头?
有两年没见,倒长变了些。
我回,是我。
阿公却叹了口气,摇头道,可惜,可怜。
我不明就里,又听阿公道,虹紫啊,她前些日子走了。
我因而问,她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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