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礼貌,他静坐在椅子上等着那人回来,却几乎忘了来到此处的原因。
不知过了几个多久,门被轻轻推开,黎博利手中端着两杯淡蓝色的液体走了进来,她好奇地上下打量着规规矩矩坐在木椅上的博士。
“哼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实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开始在给桌上的资料拍照了呢。喏……给好孩子的奖励,刚调好的‘米诺斯之雾’,你应该听说过这种酒的名字。”
“我能看到的,肯定都是你想让我看到的,而且我比较反感别人随便碰我办公室里的资料,我想你应该也很讨厌这种行为。至于这酒……我一直听有人在喝,但自己却还没碰过,多谢款待。”博士稍微呷了一口杯中加冰如果汁般的酒水,入口微甜清爽,几乎没有酒的味道,所以他便贪杯多喝了几口。
霍尔海雅见他喝的急似乎想要提醒,但最后只是玩味一笑,自顾自的坐在书桌前的另一把椅子,姿势优雅的架起纤细的双腿,诱人的嘴唇抿了一口酒液后,她将酒杯放到已经整理好的桌面上,长长的蛇尾拉开抽屉,卷出其中一小块雕刻着什么的石柱残骸递到男人手中。
“认识上面雕刻的是什么吗?”
“这是……羽蛇?”
“没错,羽蛇。它是我的家族,也是痛苦的根源。”
两人对坐着聊了许久,她家族的那种对“成为羽蛇”的追求在博士看来就仿佛是一个诅咒,但这个诅咒名不副实,按照霍尔海雅的说法这更像是一个根植于她族人脑海中盘恒的执念,从出生起就通过法术强行将其家族每代人的记忆植入大脑,真是残酷粗暴的手段,为了这种复杂脑手术的成功在她这一代有牺牲了多少个兄弟姐妹呢?
博士逐渐开始理解霍尔海雅不时表现出疯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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