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你在放弃了羽蛇追求的我心里就像是一座指引方向的灯塔,但这对你来讲并不算是个好消息。虽然我的寿命会让我早早死在你前面,但我的血脉会记住你,你跑不掉的…我在想……我与你的后代…是不是就可以理所应当的跟在你身边……而这也是我带你来的原因……”

        那低沉温柔的声音像是催眠曲,一种无法抗拒的困倦感弥漫向博士的四肢百骸,上下眼皮止不住的合拢,他本能的以为是那杯酒水有问题,心中大叫不妙之余,身体却再也控制不住地倒在了桌面上沉沉睡去,至于那杯“米诺斯之雾”此时已经见底了。

        “还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没人告诉你这种酒只能一点点喝吗?”霍尔海雅戏谑地看着男人的睡颜,留着青色纤长指甲的修长手指一下下点着红唇,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可片刻之后却只传来一声哀叹。

        “唉……真是苦恼,我可没想过用这种法子,但这样一个绝妙的机会摆在我面前,你叫我该怎么拒绝呢……”

        清晨。

        房间内本该拉好的窗帘如今大敞四开着,阳光透过玻璃窗漫进室内,在羽兽啁啾声中男人一点点睁开双眼,醉酒的眩晕感仍然残留在脑海,他捂着额头仰头望着酒店熟悉的天花板,试着去回想今天凌晨天还未亮事发生的种种。

        “霍尔海雅…我记得那杯酒好像有问题…但……”

        他摸索着身上仍然穿着整齐的衣物,貌似并没有发生那预想中的最坏情况,可这种事又有谁能说的准呢?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终端传来消息通知,他摸索着按开屏幕,通讯录里留着茶色长发的少女头像上有几条留言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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