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了眼窗帘缝隙里利剑般斜刺而入的阳光便冲了过去。
第一脚大概是踹在了胸口,陈晨直接横着身子从沙发扶手翻了下去。
没能听到他的叫声,但我觉得出于礼貌他也应该叫一声。
绕过母亲时,她喃喃地唤了声林林,乳房在遮掩中坚挺着,充了气般比印象里大了许多。
不等陈晨爬起来,我又是一脚,这次踹在脸上,于是他又滚到了地上。
老二甩动着,无疑已经软了。
棕色地毯上扯着银白色条纹,蛛丝似的,陈晨便卧在这摊蛛丝间,左手攀住单人沙发试图站起来。
我拽起他的大背头,对着脑袋就是一膝盖,这货总算哼了一声,说了句你什么什么的,可惜没能听清,这样挺好,起码证明咱不是在欺负一名聋哑残障人士。
母亲叫了声林林,我没回头。“别打了,林林。”她又说,嗓子哑得厉害。
我扭脸瞥了一眼,母亲蜷着身子,半套上了一件大红色的毛衣裙,手撑着沙发,不知是要站起来还是坐下去。
就这一瞬间,我脸上挨了一拳,等回过神来,已被陈晨抱住,他满脸都是血。
“别打了,都别打了!”母亲索性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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