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羽绒服太过笨重,我试了两次都没挣脱开,只好反手一肘捣在他的耳侧,这货“嗷”了一声,这回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他压在身下。

        按着那张脸,我猛捶了几拳,没两下他就软了下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别打了!”母亲带着哭腔,来拽我的手。

        只觉喉头滚动了一下,我一把将她甩了开去。

        她似乎坐到了地上。

        我忍不住回头瞅了一眼,不想那抹肉在蜷缩的裙摆间露了出来。

        脑子里“轰”地一声,我转身操起圆几上的烟灰缸,揪着陈晨的头发,卯足劲来了一下。

        在我打算搞第二下时,屁股上挨了一脚。

        “严林!”母亲吼了一声。她在我身后喘着气,一抽一抽的。

        这时,脑壳上的血便淌了出来,糖浆般滑过耳侧,流向脖颈。

        我松了手。

        老实说,我惊讶于自己下手会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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