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因为对象是廖教授吧,我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去坚持这些细节。

        就实际情况而言,我不确定我有没有这类性爱倾向。

        很明显,我喜欢被打屁股、被推搡、被揪头发、被称为坏学生,但这些真没什么特别的。

        廖教授需要控制,我需要顺服,究竟到什么程度我没办法自己想出来,但如果连说话、抚摸、高潮都要事先请求允许的话,这可能是我无法忍受的,但我也觉得可以试试。

        另一方面,我的思绪不停在廖教授还没有见过我的身体上纠结,这很荒谬,但我的脑子固执得就是不愿意放弃,我想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身材,好吧,也许改变身材有点儿晚,我不可能在周末前改变罩杯大小、腰肢粗细,但至少我可以决定头发式样,隐形还是眼镜,脱毛到哪个程度,香水用哪个牌子哪种味道……

        接下来的几天平静如常,他的课一星期只有一节,但我还是在校园里、教学楼里见过他几次。

        廖教授总是保持着一张不同凡响的扑克脸,完全一副专业人士的模样。

        我的表现没那么镇定,内心总是很不安,但我也看不出其他同学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

        我们再也没在办公室见过面,这我倒不介意。

        廖教授说过,他要给我一些时间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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