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我有限的性经验中,对象都是和笨手笨脚的大学男生。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类似的事情,更别说控制。
想到他为了控制,竟然能够在我给他口爆的半中间叫停,这人对自己的怪癖可是一点儿不会含糊。
廖教授临分手时告诉我下个星期可以在周末更详细地讨论整个事情,他将非常欢迎我说出自己的需要,他也会提他的,两个人把一切摆到桌上认真考虑。
我想得越多,就越觉得胆颤心惊。
用商议合同的方式谈论性这个话题很不正常,不是么?
没错,可我还有其他选择么?传统的性模式我很熟悉,可一样带给我许多困惑、误解和不满,也许廖教授并没有偏离目标。
我开始在网上疯狂的搜索,信息如此之多,我不得不拿着笔记本梳理分析,可如果列出我的喜好,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当然,我喜欢高潮,可到目前为止这似乎不是个问题。
通常情况下,我会对裸露多少身体、用什么姿势,灯光的明暗程度都有限制,但这些用不着写到单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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