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压抑住了对她的感情。

        远离了宣京,在看不见她的地方,只自己一人在心间落锁,书写那些永远不会被那人看见的痴心妄念。

        但他忘记了一件事,感情愈是压抑,便愈炙热,终会到达一个无法再抑制的瓶颈,喷涌而出。

        昨日抱她入温泉时,这副身体想抱她,想要她,他便惩罚这具身体。

        这幅身体对她起了妄念,该受惩罚。

        半晌,他站起身,接过属下递过来的外袍,缓缓披上。

        背上的伤痕在叫嚣着疼痛,还好,能忍。

        心底那些躁动的欲念渴求被暂时压抑住了,他得以喘一口气。

        我在午后终于见到了他。

        宣行琮身着一身浅色衣衫,步履悠闲,踏在山庄的树叶上。他依旧拿着那柄初见时的洁白的牙骨扇,发间额饰端端正正,这次没有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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