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恢复了那般疏离的样子,隔着木门和我对话,连门都不肯打开。在我想着要敲开门看看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时,房内下了逐客令。
“无事的话,郡主请回吧,本王还有事要处理。”
他的一句话便堵住了所有我未开口的话语,手浮在空中,我看着那扇薄薄的木门,感觉就像是我与他永远隔着的那道鸿沟。
他不会打开门,我想走进去靠近却被拒绝,一直这般。
我与他最近的距离,大抵便是如此了。
木门之后的房内,宣行琮赤裸着上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他转身对着身侧的属下道:“继续。”
手握着马鞭的侍卫手有些微颤,但在郡王一个眼神催促下,忙扬起了马鞭。
重重的一鞭落在男人赤裸的脊背上,霎时便映出一道血痕。
背脊之上,更有之前落下的数道鞭痕,一道道,清晰的血痕交错,触目惊心。
宣行琮握紧了掌心,深深吸气,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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