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店门口,盯着街对面闪烁的霓虹灯,脑子里全是小姨和斌的画面。
她的微信又弹来:“阿晨,明天陪小姨逛街呗?姐带你吃好吃的!”我盯着屏幕,恨意像毒,烧得我指节发白。
我想回:“你他妈别装了,我知道你跟斌操逼!”可手指颤抖,脏话打了一半又删了。
我没胆说出真相,没胆说自己偷拍了,知道她逼水湿了床单,知道她喊着“鸡巴顶死姐了”。
我怕她笑,怕她叹气说:“阿晨,你不懂。”我怕自己会心软,怕自己会跑去见她,像只狗舔她的脚。
夜色更深了,北京的街头还是喧闹,车流、灯光、人声,像个不停转的机器。
可我脑子里,只有小姨的呴吟,斌的痞笑,和那股玫瑰香水味,像毒,缠着我,甩不掉。
我攥着手机,泪水滑过下巴,滴在屏幕上,偷拍视频的画面还在,鱼网袜、逼水、奶子晃动,刺得我心如刀割。
我知道,这事没完,摊牌是迟早的,可我怕,怕真相比偷窥还疼,怕小姨的杏眼冷得像冰,怕我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相信她、相信家人的自己。
一连好几天,我像一具游荡的幽灵,浑浑噩噩地在学校里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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