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流呼啸而过,路边烧烤摊的烟味混着啤酒味,几个醉汉在嚷嚷,笑得肆无忌惮。
我裹紧外套,低头走着,脑子里还是乱的。
小姨的影子在我眼前晃,平时她总爱穿紧身裙,勾得人挪不开眼,笑起来像春天的花,温柔得让人心动。
可那晚,她在老破小区叫得那么放肆,像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我想起她上次来我家,穿着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笑着给我夹菜,说“多吃点,瘦得跟竹竿似的”。
那时候的她,那么温柔,像个姐姐,像个家人。
可那晚,她在隔壁叫得像个陌生女人,句句“操我”,“大鸡巴哥哥”,刺得我心口生疼。
我踢了路边一块石头,石头滚进下水道,发出咚的一声,像在骂我的无能为力。
我走到街角一家24小时便利店,灯光白得刺眼,收银员低头玩手机,没搭理我。
我买了瓶冰可乐,凉气从喉咙滑到胃里,脑子清醒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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