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有点淡忘了家人这个概念。
头裹方巾的职弄囔囔着:“这里是我家,我哪儿也不去!”
春耕结束后,这样的喧闹时常发生。
把土地改造成移动地块对于城市里的人来说,或许是种常识,但对于这些已经在土里扎了根的人来说,漂泊是对自己的背叛。
穿着天师服的少年和外派官员们一起,耐心地为农民们讲解改造的必要性,和对未来的许诺。
黍提着小喷壶,远远站在路口的树荫下。
她清楚改造土地的必要性,但同样的,她理解不会有人喜欢背井离乡。
轻风本是无声,可风吹树叶响。
黍沉默着不动如初,只是静静地远望看不见尽头的地平线,一处相思,两种闲愁。
载具的轰鸣声打破乡间的宁静,风沙追随它们万里。
黑发的少年表情像是等待已久,兴奋地跳上载物的货厢:“叔叔这就是我说的发来的补偿!除了安置费……喏,你不是一直抱怨电视的信号不好吗?这里有台最新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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