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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再没见过家人了。

        堤岸上,两排松柏郁郁苍苍。

        其中有的已经是数百年的参天大树,有的似乎才种下去不久。

        阳光烤得整片树林散发出令人清醒的松脂气味。

        黍伸手抚向身旁的一棵松树,一块红绸系着的木牌挂在枝头摇摇晃晃,几只小虫在树干上爬上爬下,羽兽停在树冠中,漏下几声啼鸣。

        她偶尔会特意来找岸堤上的奇怪樵夫,由于樵夫始终不和别人交流,所以同乡的大家通常会把这个沉默的男人当成危险人物。

        黍把粗蔗糖做的小甜饼放在樵夫身边的木桩上,找着方便的位置端坐,和他缓缓唠着家常。

        开场白往往都是问候对方的身体状况,一起悼念某些已经不存在的人。

        她抬头望向天空:“入夏连着来了几场大大小小的天灾,今年天气的确不好。”

        樵夫放下斧头,痴愣愣地看向黍的后背。

        “好在外面及时调来了粮食,甚至还没吃光剩下那点余粮。”她眯着眼摸摸自己的手背,“哦,我问过官员了,他们说不太会影响大家卖粮的收入,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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