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向宽阔的河流,潜鳞游泳,河水并非清澈见底,但那逆流而上的活物他清晰可见。似想说话一样,他张开大口张合着,可没能发出声来。
黍还记得前两周落雪的寒冷,因而感觉此刻照在自己身上的阳光更为动人,睫毛轻颤着:“我其实在想……哎,要是你能帮我就好了,你是他学生,肯定能猜出是不是他做的,”
男人的舌头在嘴巴里打颤,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黍长舒一口气转身,忧郁地看着沉默的男人,她很明白对方已经尽力想要和自己对话,即使这种自言自语让氛围变得压抑,她也没想过责怪对方。
——邪魔之害,首在可夺人神志,稍入其迷障则无医可救。
北境埋骨者众,竟多为同袍所戮。
鲜有得天年者,神志多为秽物所染,终生不得张口言语。
形毁骨立,故旧见之不能识……
这应该是那人为数不多写下来的书了。
黍欣慰又苦涩地浅笑:“肯定是他,北方他都能回来,还有什么办不到。一定是放不下大家,所以偷偷地做了件大好事…所以……他现在一定…一定还活得好好的……”
过了正午,太阳不再停留在最高处,斜照的阳光让两人的影子变得细长,一同流淌在那条不断奔腾的浑浊河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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