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说是怎么说。”
司隅池将药膏扔在一旁,“如实说,有人把自已玩肿了。”
路即欢拿起枕头,丢在司隅池身上,“你混蛋!你真这么说的。”
他当然不可能这么说。
二十分钟之前他在网上搜了一会,将网上提到的药膏每一种都买了一管,病因不同,他不敢随便用。
他原本想问药店店员,但盯着那双陌生的眼睛,实在问不出口。
钟惠是A市医院的外科主人,他一通电话打到了钟惠那,电话接通瞬间,司隅池开始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启齿。
钟惠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直奔主题问:“儿子,咋了,又闯祸了?”
“妈,你说什么呢!”司隅池感到很冤。
“你支支吾吾不说话,难道不是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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