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上却硬的不是一星半点,“不单单是上床,记住,路即欢,主动权在我这,如果我不满意,我可以随时喊停”握住路即欢的脚腕,“以后听我话好不好,先把我微信加回来。”

        搞了半天,他是想加她微信。

        路即欢刚想同意,下面就被人塞上了一节手指,手指顺着软嫩穴口来回揉,像是按摩那般,接着冰凉薄荷似得感觉,顺着涂抹过得地方,开始蔓延。

        “啊……好凉。”说完,感觉司隅池将手指上的药膏又故意往深处怼了怼,下意识加紧,握住他的胳膊,“别……弄了,痒,我里面又没肿。”

        蜜穴不争气,仅仅抽动了两下,水流不止。

        “什么时候咱俩上。”

        怎么会有人天天追着她问什么时候上床,“你要是下得去手,今天晚上也行。”

        比赛将至,他担心路即欢出尔反尔,但看着周围被涂满白色膏药的阴部,心软道:“行,等你好了再说吧。”估计等她好了比赛也就结束了。

        医生没在医务室,药膏还是司隅池跑到学校外面药店买的,她不知道他怎么开的口。路即欢合上腿,问“你买药膏的时候,跟医生怎么说的。”

        司隅池痞坏的脸上涌现出一丝不自然,清了清嗓,装作坦然,“如实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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