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层冬天才会拿出来用的厚棉被罩住了全身和大半个脸部,只留出一条缝隙当作视野,外面的人啥也看不见。
“您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吗?”我摆出一副对小朋友的和蔼神色,耐心地问道。
因为大热天裹着一层厚棉被的人,多半是不大聪明的。
……
气氛沉默得可怕,棉被里的家伙呆滞了许久。
“不是,是鸡巴,我的鸡巴出问题了!不是脑子,我的脑子没问题!”棉被里的人语无伦次地吼道,连声线也变了。
“轻度智力障碍,另疑似躁狂症。”我没有理他,默默在病历上写道。
“智障你妹啊,你当个人吧!”他好像看见了我在病历上写的东西,表现得愈发暴怒。
阴仔单腿踏上我的桌子,猛得掀开底部的被子,展示出自己裸露的下半身,用手指道:
“鸡巴出问题懂不懂啊?它坏了,硬不起来,能听懂吗?”
“嘶,阴茎肿的很厉害啊,都被踢变形了。”这是女治安官干的好事,我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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