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的阳光甚是喧嚣,我甩掉额头上的汗水,靠着蒲扇带起的微薄凉风勉强撑过午后的煎熬。
“笨蛋老六,来活啦!”
有人来看病,这说明着我宝贵的午休时光即将结束。
“姓名?”
“阴仔。”
“年龄?”
“18。”
“性别?”
“……男。”
他的说话的声音有点怪异,就像是刻意挤出来的声线。
我懒懒地停下记录病历的手,抬头一看,这个叫阴仔的人的装束也颇为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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