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你个小王八蛋是不是想死?!”一见是我,她立刻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刚才跟你怎么说的?我让你滚回学校去!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大半夜的你又跑回来发什么疯?!”她边骂边用那双桃花眼瞪着我,手把着门边,根本没有要取下防盗链放我进去的意思。
面对她这副母老虎要吃人的架势,我没有退缩,反而把脸往前凑了凑,摆出一副无赖模样。
“妈,学校九点以后就不提供热水了。”我拍了拍背上的书包,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今天吃的菜又重油,身上全是油烟味,后来在街上……又出了一身冷汗,我现在身上又油又馊,自己闻着都恶心。所以今晚肯定要洗澡,但宿舍没热水洗不了,我总不能这么臭烘烘地直接睡吧?”,“你少拿这破借口来压我!”
母亲根本不吃这一套,隔着门缝咬牙切齿地骂道,“冷水不能洗啊?你一个大小伙子洗个冷水澡能冻死你?赶紧给我滚回去!”,“真能冻感冒,外面什么温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见硬的不行,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妈,我都高三了,这要是感冒发烧了,下周的摸底考试怎么办?我就借你这地方洗个热水澡,把身上的味洗掉就好了。”,“你……”母亲被我这套连招噎得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驳。
她最怕的就是我生病影响学习,这个死穴被我捏得稳稳的。
更何况,今晚外面确实冷得很。
她呼吸急促,透过门缝凝视着我毫无悔意的样子,似乎想从里面找出我撒谎的破绽。
然而,“浑身冷汗”、“热水供应中断”以及“担心感冒影响学习”等理由,使她最终无可奈何。
“真是不知道上辈子遭了什么孽!”僵持了足足一分钟,她终于败下阵来,愤恨地骂了一句,粗暴地甩上门解开防盗链,然后再次把门一把拉开。
随着房门敞开,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看去。
原来,在这件宽大的男式旧短袖下面,母亲竟然只穿了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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