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身份证递还给我时,眼神里带着点异样眼光,大概怎么也想不通,我一个高中生,放着好好的学校宿舍不住,大半夜背着书包跑来和亲妈挤一间单人房。
但她也没多说什么,扔下一句:“206是吧,上去吧。别在走廊里大声喧哗啊。”我拿回身份证,没理会她的碎碎念,抓紧了书包带子,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二楼。
站在206的门外,走廊里的感应灯有些暗。我平复了一下因为跑动而跳动的心脏。我没有按房铃,而是直接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里面原本有细碎的走动声立刻消失了。
接着,是一声警惕的询问:“谁?”,“妈,是我。”我有点弱弱地开口。
门内沉默了几秒钟。我都能想象到她此刻站在门后,咬牙切齿的样子。
“咔哒”一声,锁芯转动。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砰”地一声撞在防盗链上。隔着那条十几厘米的门缝,我看到了母亲因恼怒而涨红的脸。
老妈很显然刚洗过澡,头发湿湿地披在肩上,身上换上的是一件老爸以前留下的男式旧短袖。
因为刚洗完澡,里面无疑问是真空的。
原本肥大的短袖此刻有点微微洇湿地贴在她身上,单薄的布料根本掩不住她胸前的巨物,不仅被高高撑起,连那松垮的领口都随着她的气息若隐若现展示里面的白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