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下体的酸痛,费力地把若依姐抱进浴室。看着她手臂上的血痕,还有她昏迷中依然微微抽搐的眼角,我不敢大意。

        我帮她仔细清理了身体,把后庭里的精液抠出来,那一瞬间我又有点心猿意马,但想到刚才的窒息,立刻就萎了,然后把她抱回卧室,摆成一个因为太累而睡得死沉的姿势。

        做完这一切,我像是逃难一样回到了客房,锁上门,瘫在床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

        当若依姐揉着脖子,一脸茫然地走出卧室时,我正坐在餐桌前假装喝牛奶,心脏却快跳到了嗓子眼。

        “天啊……小弟,我昨天是不是练瑜伽练过头了?”她活动着肩膀,眉头紧皱,“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尤其是腰和屁股,好酸啊……而且嗓子也好像哑了。”

        “还有脖子……”她摸了摸喉咙,“怎么感觉像是被人掐过一样?”

        我握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强装镇定地笑道:“姐,你昨天练着练着就在客厅睡着了,估计是姿势不对压到了吧?我看你睡得太死,就没敢叫你,把你抱回床上了。”

        “是吗……”若依姐疑惑地歪了歪头,似乎有些记忆断片,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那24小时的记忆已经被“合理化”模糊处理了,“看来以后不能练那么晚了……唉,真是老了,身体都不中用了。”

        看着她转身去厨房的背影,那依旧曼妙诱人的腰肢,我却再也不敢生出昨晚那种“强行霸占”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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