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她还是我以为可以随意玩弄的性奴;而现在,在我眼里,她简直就是一台披着人皮的精密杀人机器。

        一种深深的后怕和寒意让我浑身发抖。

        那个神秘人……他到底制造了一个什么怪物?

        刚才那个反手锁喉的动作,那个眼神……绝对不是普通的催眠能做到的。

        他在若依姐的大脑里,筑起了一道看不见的高墙。

        只要我在墙内玩耍,她是完美的;一旦我想翻墙,她就是致命的。

        “真他妈的……是个疯子……”

        我骂了一句,声音嘶哑难听。

        休息了足足十分钟,直到手脚恢复了一点知觉,我才挣扎着爬起来。时间已经是八点零五分。

        指令早就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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