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凌音。
她没有哭,至少我没有看见。
她只是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连衣裙,静静地站在孤儿院门前的坡道上,短发被夏日的暖风吹得有些乱。
老师搂着她的肩膀,一起朝我们挥手。
我拼命把手伸出窗外挥舞,直到雅惠姐轻声制止。
“凌音她……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我记得自己这样问过,在更早之前打包行李的时候。
雅惠姐正在叠衣服的手顿了顿,笑容有些勉强:“嗯,凌音说……她想留下。院长阿姨对她很好,这里毕竟是她的家。”她摸了摸我的头,“而且,一下子去东京,她可能会害怕。”
我当时接受了这个说法,毫不怀疑。
雾霞村的孤儿院,红砖墙爬满了常青藤,院子里有秋千和一株很大的紫阳花。
院长松本老师是个温柔体贴的女士,对每个孩子都悉心照料。
凌音是她最疼爱的孩子之一,感情尤其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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