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性子又静,害怕陌生的东京,舍不得熟悉的院长和玩伴,太正常了。
我只是……非常,非常想念她。
离开后的头一年,这种想念尤其鲜明。
东京的公寓没有院子,邻居不认识,学校里的同学说着更快更溜的东京腔。
夜里,我常常想起和凌音在神社后山探险,在溪边寻找形状奇怪的石头,或者在夏祭的夜晚分享同一根苹果糖。
她是我的影子,是我的小尾巴,是我关于故乡最鲜活、最柔软的一部分。
我以为时间会冲淡这些。
可在东京的四年,忙碌、局促、最终坠入困顿,那些记忆反而被磨洗得更加清晰。
我期待着回来,潜意识里,或许正是期待着能重新触碰到那道背影,那个安静的少女。
“海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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