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运气施法,凌波一身衣衫连同裹在玉足上的白袜悉数褪去,只留下一条纯白色的亵裤遮蔽私处,几乎一丝不挂地将玉体暴露在我的眼前。

        只见她的身材与唐雨柔一般修长,或许是常年穿着从玉颈裹到足底,只露出螓首和双手的蜀山服制的缘故,凌波的肌肤尤其白皙。

        柳梦璃和唐雨柔的肤色虽然也是万里挑一,但她们两人的白毕竟有保养的成分,而凌波却是天然不加雕饰的洁白,白得清冷,白得脱俗,白得有如高悬天上的皎月,令我不由看得痴迷。

        而她的一双玉足出落得只瘦柳梦璃三分,足掌边缘俱是粉嫩的软肉,在香滑汗液的浸润下显得晶莹剔透,在地宫幽暗的灯火下透出诱人的肉光,而她足趾却不同于柳梦璃圆润的颗粒状,而是与唐雨柔相似的纤细修长,仿佛玉葱一般,让我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兽欲,低头一把将凌波的足趾含入口中。

        目不视物的凌波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颤抖,有如一条受惊的小鹿似的想要挣扎,但浑身上下就连足踝都被绑了一圈的她又如何能逃出我的魔掌?

        我一边用舌头掰开凌波足趾间的缝隙,将每一根玉葱般的足趾含入口中,时而贪婪地吮吸,时而小心地啃咬,一边又以双手在凌波被捆得并拢在一起的玉腿上抚摸,只觉得触手处嫩滑无比,滴滴汗珠因为紧张而向下滑落,我的指尖将其拭去,却又顺着轨迹探向腿缝间的软肉,不住地揉捏。

        当我的手游走到凌波腿根的阴阜附近,她的娇躯瞬间像触了电一般猛得哆嗦了一下。

        我见状也停下了舔舐她足心的动作,而是起身坐到凌波面前来,被蒙住双眼目不视物的凌波察觉得到我的靠近,却不知道我下一步想要做什么,只能惊恐地从被塞住的檀口中发出呜呜的娇叫声。

        而我却细细打量起了她的玉体,只见凌波的香肩被绳索勒得有些泛红,但却不妨碍那有如羊脂白玉般的冷白颜色。

        在绳索的紧紧束缚下,她的两肩高高挺起,像是脆弱无骨的蛋白,让我难以抑制地抚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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