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暮霭村的事是真的,我会为你的家乡父老治病,但代价不是你帮我抓住凌波,而是……暮姑娘你的身体。”趁着暮菖兰张口欲言的机会,我将口球塞进了她的樱桃小嘴里,随后隔着胸衣一脚踩在她松软柔嫩的翘乳上,将她的一双玉臂高高抬起,拿出绳索将手腕紧紧绑缚住,接着又如法炮制地抬起她包裹在墨绿丝袜里的修长玉腿,也在把足踝绑紧,最后又将暮菖兰被绑住的双手和双脚拴在一起,让这位冷艳妖媚的绝美佣兵以一个四马攒蹄的姿态被死死束缚住。

        看着地上不断挣扎的暮菖兰与凌波,我心下大喜,唤来我的佩剑,将捆绑暮菖兰的绳索系在剑格上。

        佩剑在御剑术的控制下悬在半空,暮菖兰也自然被四马攒蹄地吊缚起来,裙后那一截布料在重力的作用下垂落,露出雪白的玉腿以及被紫色亵裤包裹着的肉臀,被汗水浸湿的亵裤紧贴着肌肤,透出菊门的褶皱与阴唇的痕迹。

        这走光的姿势让暮菖兰愈发羞耻,但此时的她也只能无力地扭动娇躯挣扎,摇摇晃晃地挂在剑上,好似一条肉剑穗一般。

        而我则是将地上被绑得比粽子还严实的凌波打横抱起,踏剑直奔地宫而去。

        回到地宫后,我先是把怀中不断挣扎的凌波扔在床榻上,随后又将捆绑着暮菖兰四肢的那根绳索拴在了床脚,只见暮菖兰艰难地坐起身来,被紧紧缚在一起的双手和双脚不停地扭动着想要挣脱束缚,同时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恨意,我却勾起她被唾液浸湿的下巴,说道:“这间地宫从此就是你的家了,我先去享用凌波道长,稍后再来临幸你,暮姑娘……哦不,兰奴。”

        听到临幸二字,再加上我方才绑她的时候说过的以她的身体为代价,闯荡江湖多年的暮菖兰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她一双杏眼瞪得更大,被口球塞住的嘴里不住发出呜呜的娇叫声,手脚挣扎的动作也愈发剧烈。

        然而我并不理会暮菖兰,转身望向床榻上的凌波,只见她从头到脚被绳索绑得严严实实,美眸与檀口也分别被缚上了遮眼布和口球,目不视物口不能言的她就算性子再沉着镇定,也总归是惊慌失措地像条离了水的鱼一般不停地扑腾起来。

        而我则是坐到床榻上,一把抓起凌波被缚在一起的小腿,费力地将她的长靴从绳索中抽了出来,只见一双玲珑的玉足被白袜包裹,透出娇媚的形状与粉嫩的颜色,足趾正因受惊而蜷缩成一团,足弓也弯曲做半月的模样。

        凌波这双被白袜包裹的诱人小脚,虽不及唐雨柔的玉足极品,却也是有如柳梦璃的世间罕有,我又抬眼看了看她那在层层叠叠的衣衫下若隐若现的姣好身材,不禁说道:“凌波道长穿得这一身好碍事,都脱了吧,让我好好品鉴一番你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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