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做好了觉悟,但当真面对着烧红的铁钎时,她却还是止不住颤抖起来,香滑的汗液随着铁钎的靠近而从腹间流淌到肚脐深处,而我却浅笑着说道:“不要动,要是刻花了可就不好看了,我会很温柔的,柔奴。”

        “啊——”随着铁钎刺入小腹,唐雨柔发出一声绵长凄厉的惨叫,但她很快将双手死死捂在嘴上,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看着地上仍在昏睡的草谷与凌音,我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开始了刻画。

        铁钎在唐雨柔光洁的肌肤上肆意游走,空气中弥漫起皮肉灼烧的噼啪声响和焦糊气味。

        为了不让我刻花她的玉体,唐雨柔只敢轻微地颤抖,捂住檀口的手蜷曲着将整张俏脸捏得通红,跪坐在地上的玉腿也紧紧绷直,小脚上的足趾向着足心蜷缩,折出残月般的褶皱,汗液也不由自主地从娇躯上滑落下来。

        不过基于她的配合,我的刻画很快做好,施加了灵力的手掌在唐雨柔小腹轻轻一拂,烧焦的痕迹连同疼痛一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柳梦璃一模一样,粉紫色的由一颗爱心形状向外延伸两圈,以两道轻烟收尾的羞耻淫纹。

        我扔下铁钎,站起身来,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草谷与凌音,又从桌案上拿起一根毛笔,分别在二女身上写下几个字来,并留下两股灵力。

        做完这一切后,我又将颤抖着的唐雨柔扶起,施法从她玉颈上的锁仙环延伸出一条长绳握在手中,又将柳梦璃挟抱在腋下,说道:“璃奴,柔奴,闹剧该结束了,随我回地宫去吧。”

        言罢,我使出御剑术,带着柳梦璃和唐雨柔飞离蜀山。

        只是二女并不知道,在离开之后,我留在草谷和凌音体内的那两股灵力将她们裹挟着向门外飞去。

        当夜尽天明,迷阵散去,路过玉衡宫的蜀山弟子会看到这样一幅景象——蜀山二圣一左一右,赤身裸体,娇躯布满精斑地被吊缚在玉衡宫的房檐前,有如两个摇晃的肉灯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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