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粘稠的精液瞬间将草谷的子宫花房填满,又在淫水的冲击下倒流而出,从蜜穴洞口喷泄一地。

        恰在此时,方才被我施在乳链上的灵力震晕过去的唐雨柔款款醒来,睁开美眸,映入眼帘的却是凌音与草谷被我凌辱到喷精的不堪模样——虽然未曾见过成人模样的草谷,但从我胯下那张在高潮下翻着白眼吐出香舌的俏脸眉宇间,唐雨柔还是认出自己敬爱的师父,当即不顾自己赤裸的娇躯,从床榻上翻倒下来,连滚带爬地朝我奔来,泪水如决堤般从那一双美眸中倾斜而出,痛苦地说道:“住手!不许……求你不要再伤害我的师父和师叔!”

        “伤害?你师长都是代你受过,为了你才委身在我胯下,草谷道长方才甚至还想随我回地宫,换你自由。你说这一切是不是你的过错,柔奴?”我将肉棒从草谷仍在喷精的蜜穴中抽出,这位曾经悬壶济世的蜀山长老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瘫软在地,昏厥过去。

        而唐雨柔则是一把跪倒在我脚下,听到我的话语,她如遭雷击,恍惚着说道:“都是……都是柔奴的错……请主人……带柔奴回地宫,柔奴愿生生世世服侍主人,做主人的性奴……不,做主人胯下的……母狗。”

        听到唐雨柔的性奴宣言,被捆绑在一旁的柳梦璃面如死灰,就如同我当初带她回寿阳上琼华一样,放任唐雨柔逃离地宫,也不过是我让她屈服的手段罢了。

        只是比起在柳世封夫妇面前侵犯柳梦璃,让唐雨柔亲眼目睹草谷和凌音被凌辱显得更加极端和残忍,连日来的调教已经让唐雨柔的肉体臣服于快感,而眼前的一切则是彻底击垮了她的精神,让这个曾经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蜀山派玉衡宫弟子中的佼佼者堕入无尽深渊。

        我的心头亦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但还是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来,并不理会唐雨柔,而是将柳梦璃扶抱起来,掀起她的裙摆,露出平坦洁白的小腹,指着其中散发着粉紫色微茫的淫纹说道:“你在地宫里也说过不少回要做我的性奴,还不是抓住机会就逃了出来?柔奴,口说无凭,只有和璃奴一样,在这里留下一道淫纹,作为你宣誓永远成为我性奴的证明,我才能看到你的诚意。”

        被我抱在怀中的柳梦璃已不再做出任何动作,她清楚自己无力阻止,也无法阻止唐雨柔接受和她一模一样的屈辱,于是只是扭过螓首,不愿再看。

        而唐雨柔只是犹豫了片刻,随后看了看地上被淫辱到昏厥的草谷与凌音,像是下了一个极大的决心似的跪坐在我身前,伸出一根玉指指向自己平滑的小腹,挤出一个泪眼婆娑的苦笑说道:“柔奴明白,请主人……赐柔奴淫纹。”

        唐雨柔的乖顺超乎我的想象,令我心下大喜,当即转身从玉衡宫的丹炉下拿出一根烧红的铁钎,随后轻轻将跪坐着的唐雨柔按倒在地,将铁钎对准她颤抖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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