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张子飞换了件g净衬衫,头发用水压了压勉强服帖,端着个笔记本站在夜莺隔壁房间的门口,手心全是汗。敲门前先给自己打了三遍气——“我连尘哥练剑都不怕我还怕你”——然后门就开了。他面前站着个染酒红sE头发的nV人,一只手里随意拎着匕首,另一只手朝他晃了晃移动y盘,嘴角带着慵懒的弧度。
“说。昨天你跟尘哥汇报目标编号的时候,漏掉了哪个关键情报?”
“我漏掉了……”张子飞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关键词和箭头,翻了好几页才找到一个被划掉又补上的编号,“城西警局内务系统里赵家内线的加密频率,我当时只截了前一段,忘了校检,夜间执勤点位漏数了。”
“下次再漏掉内线频率,你的咖啡杯里可能就不是咖啡了。”夜莺用匕首指着房间角落里那张临时给他搭的矮桌,上面已经摆了一大摞需要整理的密文档案和一台开了加密网络的笔记本电脑,“这是暗夜旧部过去半年被我拦截的情报复本,每一份都缺页或加密,解密软件我已经预装了。全部整理完按时间顺序归档,晚上我要核对前天货运站那批走私转运的清单。别怪姐姐没提醒你——这里有些密文过期之后会自动反破译,超过时限没整理出来,你的手机换个系统都救不回来。”
张子飞坐下去时腿有点抖,但翻开第一份密文的底页时,眼睛忽然亮了——那上面的加密节点链在游戏里经常被用来传信,他之前在网吧熬夜给公会给队友预判过无数次类似的攻击节点。半个小时后他从屏幕后面探出头,小心翼翼问夜莺能不能教他破译“双重加密锁定”的命令行。夜莺正靠在沙发边给自己的匕首上油,听到这问题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那丝懒洋洋的笑加深了一点。
“学得挺快。下次情报组破解不了,你来。”
张子飞想欢呼又怕打扰隔壁午睡的李翠芬,只好趴在桌子上使劲拍了几下自己的大腿,整张桌子被他震得把档案夹都抖起来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