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林尘打断她。他知道这种帮助对秦若雪来说只是一通电话的事，但对这条巷子却是T0Ng破天的大事。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才难，虽然他不需要这枚炭，但对方专程送过来——这份心意他记下了。
他站起来，往后院门口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对了，那次掉进下水道之后，他们回去有没有发现什么？b如子弹炸在自己枪管里什么的。”他没有说破，只是用最简单的话提了一嘴，像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陈年往事。
秦若雪怔了一瞬。然后她垂下了眼睫，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圈淡淡的Y影。这是林尘第一次看到这位冰山总裁在说出一个“谢”字时会有这种表情——她的语气依然平稳，却像冰面下忽然涌上了一GU无声的暖流。
“你救我的那条命，我还没还。”
“先欠着。”
林尘摆了摆手，和那次在顶层办公室一样。然后转身走向后院，把毛巾从肩上拽下来，挂在门边的挂钩上。
秦若雪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厨房昏h的灯光里。她想起了那天下午他离开办公室时头也不回挥手的背影，想起了他说“运气好呗”时那个坦然的眼神，想起了他在医院里为了三千块跑断腿的账单，也想起了刚才他说“先欠着”时那个随意的摆手的弧度。他已经帮了她两次——一次是命，一次是现在。她的车队正在撤出城中村，而他却说先欠着，仿佛他才是欠债的那个人。
她独自在竹椅上坐了一会儿。林建国从里屋出来，手里端着那只老紫砂壶，蹒跚走到桌边，动作慢得像秋天的落叶，给她的搪瓷杯里续上茶。
“秦总，下次来买点水果就行，别带保镖。巷子里那些猫胆小，见了生人就跑。”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抬头，只是站在桌边看着她坐的那片Y影，神态安静，像个提醒。
“好。”秦若雪端起搪瓷杯又喝了一口。今晚第二杯茶，她还是没皱眉。
迈巴赫发动的时候，林尘正在隔断间里盘腿打坐。他没有开灯，窗帘留了一条缝，那辆熟悉的黑sE车身从巷口滑过，尾灯在墙壁上抹过一道暗红，然后消失在巷口。
他闭眼，把意识沉入丹田。玉佩贴在x口，剑意如星海般在黑暗中静静浮动。它们都在。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猫叫声。今夜的修炼进度格外顺畅——灵气在经脉中游走了好几个大周天，没有丝毫阻塞感，仿佛连经脉都感知到了某种即将到来的风暴，自动为他留出了最快的运转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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