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打了热水,拧了帕子,仔仔细细地替霍忱擦去身上的血W。

        从额头到脸颊,从脖颈到x膛,从手臂到指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擦到她左肩上的伤口时,她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伤口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烫,是炎症的徵兆。

        贺容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擦完身T後又打了一盆冷水,用Sh帕子敷在他的额头上降温。

        一遍又一遍,帕子凉了就去投,滤了热水换冷水,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趟。

        她的手臂酸得发抖,膝盖跪得发麻,眼睛因为流泪太多而红肿疼痛,肚子饿得咕咕叫,嘴唇乾得起皮。

        她什麽都顾不上了,满心满眼只有躺在床上的这个人。

        夜深了,帐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一更,二更,三更。

        霍忱的额头越来越烫,呼x1也越来越急促。

        贺容月跪在床边,不停地用Sh帕子给他擦拭额头、脖颈、腋下,试图帮他降温。

        「贺容月。」霍忱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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