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娘见老倌抢入,并不惊诧,亦不停止手上动作,只拿眼角瞅他,老倌取出“起阳帕”缠于阳物上,对余娘道:“娘子,今晚冷落了你,你不怨我罢?”余娘曰:“怨倒不怨,只是骚得紧,故出此下策,老爷不见笑才是。”
老倌阳物己然勃立,原想立马走人,又觉过意不去,遂说道:“娘子,丢了那物,让我干事!”
余娘求之不得,拔出黄瓜放于枕边,弓身挺腰,仅双脚双手着床,搭成─张弯弓阴户挺露,老倌扬枪上马,顺势耸入。
两个亦不言语,你来我往,大战七百余回合,还是老倌先败下阵,随后余娘亦丢了。
老倌又着帕儿缠阳物,余娘恹恹欲睡,遂道:“夫君取了用去,只是别忘了旧人。”
老倌道声岂敢,满心欢喜,遂出,心道:“如今有了宝贝,还怕谁来?”
真是:
浪余娘愈浪急不知耻,老丑儿越老越不要命。
欲知王老倌拿那邪神帕儿,欲做出什么惊人事件,且待下回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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